06.迁居
生气?” 她愣了下,说你要是这样想也挺好的。 哪怕我跟顾依说过很多次,我不会往心里去,她仍然对此很介怀。 “这儿的阿姨都是好心。”顾依提着两个行李箱爬楼,身形摇摇晃晃,看起来很吃力。 我们家在六楼,楼梯间与外界隔了一堵菱形花窗墙,日光照sHEj1N来,在水泥地上投出许多方片形光斑。 “为什么不让刚才的阿姨帮你?” 路口到单元楼的一路上,行李箱滚轮轧在石砖和鹅卵石上的声音很响,吵得大家都往我们张望,有人问: “顾依回来啦?这么快,让阿恺帮你们提。” 说完还推了边上杵着的人一把。 顾依听完赶紧说了声不用,拉着箱子加速离开了,留我在后面和两人对视。 “不、重。”顾依没回头,拖着箱子,上一级歇一次。 她把袖子挽起来了,手臂看起来不b我结实多少。我抖了下书包,想起每次复诊后医生的叮嘱,“我只是不能剧烈运动,真地不可以帮你提吗?” 难得的,看见顾依走在前面,我突然生出自己也变成了行李箱的错觉。一团沉重的东西,栓在顾依腰间。 已经到四楼了,顾依正一步并作两步,没来得及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