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真正的距离测试

有皱眉，只是安静地盯着我看了两秒，接着点点头：

    「好，那我们一起看。」

    爸爸把手机滑到某所大学的官网宿舍页面，放在桌上给我们看。

    画面上有上下舖、共用书桌、窗户、粉红sE的窗帘，拍得明亮但有点廉价。

    mama盯着萤幕看了好久，才问：

    「这里的治安怎麽样？」

    不是嫌，是在算现实。

    爸爸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通勤呢？生活圈怎麽样？医院在哪？」

    一连串的问题像石头落进水里，掀起一圈一圈的波纹。

    我的心里有点被噎住，但也很认真地回答：

    「我再查。」

    mama把笔放下，拆吐司给我时说：

    「不是让你不要去，是要你不要想得太浪漫。」

    那句话不是戳破，而是提醒。

    我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咬了口吐司。

    爸爸放下手机，转头问我：

    「你倾向哪一所？」

    我抬头。

    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空气有点热，背後的冷气明明开着，手心却悄悄汗了。

    我深x1一口气，说：

    「我想再多看一点，还没有决定好。」

    mama静了三秒，然後笑了一下：

    「